發表文章

GAME ON 達康(.com)(電子遊戲)

圖片
巨獸堆疊起憤怒的糖果塔,串成集體意識, 牠,太好玩了。 每個人都在分享,推薦給他的朋友。 每個人都殺死過牠, 玩家的經驗值和戰鬥力都獲得滿足性的提昇。 然後,每個人再推荐,再分享給他的朋友...... 牠,則由玩家的死亡,獲取更大的經驗值, 及神經元動力。 牠,串起了全人類的集體記憶, 每個人所思所言都是牠, 巨獸慢慢地,耐心地, 如黑洞般,吞噬了世界。

邪靈入侵(電子遊戲)

圖片
有什麼遊戲可說是以下遊戲的綜合體, Alan Wake 心靈殺手(暱稱:阿蘭醒醒) Tomb Raider 古墓奇兵 Resident Evil  惡靈古堡 The Last of Us  最後生還者 當然,所有的遊戲都會相互觀摩,擷取可用之處。 且遊戲開發的引擎也經常會有所相同。 更重要的是,這是知名遊戲開發者--- 三上真司(俗稱惡靈古堡之父) 最新的作品--- 邪靈入侵(The Evil Within) 遊戲並不刁鑽,常玩遊戲的宅友們,隨時可以發現新的線索與(程式)規律, 同樣的,在每一個段(角)落所遺留下來的武器,通常自有其功能, 例如:狙擊槍(狙殺遠距離敵人),閃光驽箭(使敵人暫時目盲,以利暗殺), 電擊弩箭(使地面血滴子短路),或是開啟鐵隔板,利用火燒怪物。 由於強調的是恐怖生存的(平衡)遊戲,關卡不會難到讓人想放下遙桿, 或是有著重型武器可以四處屠殺,所以, 正面對決除非必要,不然潛行或暗殺才是王道(有些怪物還無法暗殺呢!) 。 遊戲最終也是回到最初查案處(療養院人員被大量屠殺場景), 在歷經一連串事件,以及獲知更多真相之後, 主角賽巴斯汀警探終於在醫院裡解決大反派魯維克。 警探對抗邪靈當然可以簡約為善惡二元論, 不過鍵人賽凡神倒認為這是一場復仇與心靈的對抗。 主角心靈受到(魯維克)極大的控制,為了擺脫控制, 也為了查明凶案真相(邪靈的復仇),故事軸線因而慢慢開展。 邪靈魯維克則是因為生前遭受各種不平等的對待, 死後(只剩腦袋意識)激發 祂 對所有相關的人物,展開復仇式的殺戮。 細看各種線索(日記,剪報,警局調查報告,醫院裡的種種事蹟, 或是影響主角的各種"靈異"事件)之後, 玩家漸漸明瞭這完全是一場(人體實驗)悲劇, 而邪靈魯維克就像憤怒的 綠巨人 般大開殺戒, 只不過用的是他心靈世界所創造出來的種種怪物。 就像 駭客任務 電腦特工 史密斯 與 尼歐 最終對決時, 所講的名句: 這是我的世界(因為很重要,所以他大喊了三次) 。 身心受創的魯維克創造出他那恐怖的 復仇世界 。 主角賽巴斯汀的掙扎與反抗,也像是在對抗自己內心的 邪靈世界 。 當然,玩家都被惡靈古堡之父 三上真司 所...

胖胖藝術節(實驗劇)

圖片
能將パン(音胖)轉化為藝術方式呈現,我想只有鴻鴻這樣深具批判性的(策展)創作者吧。 誠如古諺所云:弱水三千,唯取一瓢飲。在漫長的胖節中,賽凡神也只能以管窺豹,略見一斑。 就像活魚多吃般,所選的胖節則是一票二吃。不同的創作者,不同對胖的詮釋與演繹。 胖胖交際場(歧視下的凝視) 社會上充斥氾濫著各種歧視醜化的語言或報導,胖子,恐龍妹..... 參加過(台灣)校際型舞會者,應該都清楚。 在那昏暗的場域中,美醜需要近距離觀看,才會發現邀約與被邀約者的真實面貌(世俗的美與醜),但胖瘦,卻是從輪廓就可以發現,因此那些人不是壁花,不然就是冷板凳坐到底... 這是舞會交際場最殘酷的現實,而導演就直接將那種”歧視下的凝視”,搬演到舞臺, 男女主角都是俗稱的”胖子”,舞會上得不到邀約, 全部的瘦子無視他們的存在,他們的話語說了也沒人(觀眾)聽得到, 胖子除了被汙名化,更嚴重的則是無視,彷彿他們從來就不存在於世界上, 就算對上眼,也是惹來更多的異樣眼光,無人關注他們的內在與腦袋, 只會對他們的外型品頭論足。而胖子只能自我凝視那種種歧視。 打腫臉變胖子(幻想:人類終極武器) 舞台劇一開場,就來個目前影視界最流行的”舞臺生死鬥最終章”場景, ”觀眾”就是觀眾,或者化身為現場來賓與之互動。 主持人開始介紹男女雙方的參賽者,談著對父親(形象)或父權的批判遵從或互動。 參賽者都是外形上的”胖子”,主持人則嬌小瘦弱, 話題與輔助影像總是環繞著親子互動關係的問答中, 直到主持人被觸及問到個人隱私以及與父親互動關係後,終於暴跳如雷,憤而離開主持現場,話外音只聽到他對製作人工作人員的咆嘯與憤懟。 場景一轉 ,原來主持人在真實場域中, 就是一個瘦弱纖細與父親關係不佳的小男孩, 劇中兩位參賽者男女即為真實場域中的父母, 而父親的(胖)形象則是對兒子(瘦弱)的咆嘯,甚而動粗。 小男孩對胖(威權)的想像與觀察,在觀眾的眼中昭然若揭, 而幻想真的是人類(小男孩)的終極武器。 小時候畫的圖畫,總是覺得鐵金剛是最胖的無敵武器

目連拯救母親大地(舞台劇)

圖片
在台灣,到底是陰間還是陽間的經濟活動比較活躍? 除了靈厝,哀鳳7說不定早已經在陰間開始試賣。 佛經"盂蘭盆會”目連救母的原型,隨意,穿插於文明極度發展後的共同體生活社群... 舞臺全黑,開場,三位(一體?)主要角色:黑狗中間,目連在左,閻王在右。 黑狗(被拉扯)分成兩半,裸女出現,往後行去,燈暗,劇情 ”結束” ... 歡娛的社區形象,角色們各司其職,或工作,或玩樂,或與外界通訊互動。 主要道具--- 20面體 ,分為大中小三種尺寸,佇立於舞台各處,展現各自功能, 大者:社群共同生活的場域,吃喝拉撒睡,兼皮影戲的排練與娛樂, 中者:勞動者的工具,例如農務的收成器具(收割機)等, 小者:做為通訊器材,或是把玩做為隱喻的用途。 共同體社群,面臨的除了是善惡交錯的心態以外,還有對於變數的對待, 每個人都必須工作,以維護每項工作完成的精準度及維繫社群共同生活的願景與利益。 如果有人認定自己的工作就是飲酒作樂,這樣可以嗎? 或是有人臨時想發懶,想怠惰一下,行嗎? 歲時的耕作與休憩,在共同體是必須的嗎? 勞動價值何在? 我”動”,故我在? 還是人想要活著,就是要動? 戲中戲的皮影戲算是做為對(目連)母親形象的引子, 也是對(蓋亞)大地之母的再詮釋,更是對目連沉迷於救母思念中的一種棒喝。 目連大量獨白,與閻王的互動,都讓人感受到目連對於母親的 執念 , 透過目連的敘述,同時也應對出母親生前的 ”自我” 執念。 同樣地,當(社群)偶像開始成型時,共同體的住民又要如何破除偶像, 或是自己成為偶像後,自我又要如何適應? 劇中大量資訊與令人思考的哲思,都是導演兼劇作家的巧思, 或許這也是導演喜歡原創故事的原因吧。 而導演先前所從事的新聞工作,田野調查也成為他創作前的必備功課, 雖說人類的情感是相通的,但劇情能融入當地社群的生活型態,作品更能引起共鳴。 生活的困境,無論科技如何進步,都未曾消除,而人的價值也一再被探討... 當共同體破裂後,舞台再度全黑, 黑狗中間,目連在左,閻王在右。 黑狗分成兩半,裸女出現,往後行去,燈暗,劇情 ”開始” ...

星際效應(科幻電影)

圖片
人,是在何時開始停止好奇,以及喪失對外界或身邊探索的熱情? 電影開始就以類紀錄片(老者口述歷史)的方式,來引導觀眾進入諾蘭的世界。 觀眾透過相關的情節,慢慢了解這是一個逐漸凋零的”近未來”地球。 教育必須總量管制,重新分配, 人們只在乎當下(生存議題),找出對抗植物的病蟲害,逃離沙漠化的環境。 ...冒險的精神,早已蕩然無存。 諾蘭的科幻創意並不算新, 任意列舉坊間(或圖書館)還找的到的科幻(翻譯)創作(或漫畫), 都相當通俗易讀有趣,更可以成為喜歡科幻閱聽者的基礎入門書。 時間迴旋(羅伯特.查爾斯.威爾森) 機器人全集(或我,機器人)與鋼穴(艾西莫夫) 探星時代改為4=71(海萊恩) 沙丘魔堡(法蘭克.赫伯特) 六號抽水站與曼谷的發條女孩(保羅.巴奇加盧比) 紅火星(金·史丹利·羅賓遜) 手塚治虫的未來世界與SF交響曲 星野之宣的2001夜物語 但,諾蘭畢竟是國際級影像大師,就算他是隨意揉捻上述這些科幻元素的混雜之後, 你也可以投射於他的影像世界裡3個小時,而不知時間已匆匆而逝。 雖然途中鍵人我也有感到不耐或無聊之時, 不過當”麥特戴蒙”開始帶”馬修麥康納”導覽外星地表, 在我發出”雪特”的英文同時,我知道諾蘭又重新扣回我的心。 對於影像的直觀與"效應",諾蘭完全達到他不愧為大師等級的水準。 這篇文章不用閱讀,直接花些錢度過愉快的週末假日,也算值得。 插曲123 插曲1: 對於登月事件,一直以來都有人認為那是陰謀論,假造的, 不過,在鍵人賽凡神年輕時看到太空梭升空爆炸,以及美國人經過911事件之後, 人們更可以領悟到大眾媒體的驚駭力量, 也可以認真對待那些所謂造假的輿論是如何產生。 不過,透過4個人從事外星探險,其實力量真的有些單薄, 但以成本(無論是電影敘事)或真要航行太空時的考量,當然只能如此囉。 畢竟,高科技代表高消費,而高消費的經濟能量足已拖垮任何國家的社會文明。 插曲2: 人類到底應該緬懷於過去還是奔向未來,一直都是大課題。 那座還原主角家中景緻的房子,尤其令人感到震驚, 當那座(歷史)博物館出現時,鍵人我又發出了輕蔑一笑, 賽凡神認為那完全是導演在嘲諷那種緬懷過去的最佳明證。 ...

牛仔褲(實驗劇)

圖片
劇場創作,越來越趨向於複合式。 透過 偶戲 , 真人演出 並帶以 影像投影 方式,呈現牛仔褲的血汗工廠事實。 農友磨著石磨,影像投影著農村景緻,日本文樂式的屏風隔板拉開, 劇情一開始就是雙胞胎女嬰其一被販售的過程, 音樂襯著茉莉花,觀眾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一齣農民的血汗生活遭遇。 資本家的噬血無情與荒淫,農民往城區發展的境遇或許都是老生常談, 畢竟這樣的控訴,早已經透過各種藝術呈現,眾所周知。 但透過戲偶,真人與影像的複合式演出,畢竟還是個人觀劇頭一遭。 導演非常懂得分鏡,透過演出過程,利用不同大小的戲偶,來呈現出”遠中近特”的鏡頭概念, 而彌勒(大)座佛的神軀對照著”渺小”的戲偶(茉莉),更讓人覺得無助。 主題的沉重,令人傷感,但 快打旋風 的(茉莉)夢境呈現,卻是此劇最歡樂的橋段, 電子遊戲打BOSS(牛仔褲的幻化)的情節,是如此的貼切又如此的心酸。 “ 春麗 ”,畢竟是歐美人士認識東方國度最流行的語彙。 東方哲學” 圓 ”的概念,在戲中盡其展現。 石磨是圓,初始農民推磨,終了也推磨。 道具推開類似日式屏風的圓的軌道,充斥在整個劇場中。 農民推石磨,則有閩南語”拖磨”之意,人生就是不停的一再拖磨, 拖磨更讓人聯想到早期葛優所主演的中國電影”活著”,那卑微的求生態度。 或許,正是因為這種複合式的表演轉換,投影,真人與偶戲, 所以拖慢劇情的節奏,而且故事了無新鮮,所以並無驚艷之處。 但是,最重要的實驗精神嘗試與留存(例如茉莉的春麗般的夢境), 才是這齣牛仔褲的最重要的象徵意義。

景陽崗(科幻極短篇)

圖片
巨大告示牌寫著鮮紅大字: 警告遊客,崗上有獸,經常趁濃霧外出喫人。 請務必於日落前成群過崗,或留宿村中,等天明通行。        崗上天氣,總是陰晴不定。村裡連續發生幾起民眾被撕咬致死的慘案,而命案發生的時間,總是崗上起著濃霧的時刻,村民議論紛紛,霧裡躲著巨獸,總是趁著霧起,出外喫人。           村民也曾組織「山青捕獸隊」,趁著天氣晴朗,大隊人馬上崗捕獸,卻怎麼也無法找到野獸的蹤跡與身影。慘案持續發生在霧裡,縣府最後規定,霧起時不能過崗,雖然明文禁止,但村民與遊客還是經常冒險過崗,畢竟它是從甲村到乙村的唯一道路。       若非有要務在身,必須趕在日落前過崗,我也不願冒此風險,幸好同行友人對這山區道路相當熟捻,透過談笑風生,希望降低緊張氛圍,而車速也不斷加快,期盼可以快速過崗下山。       說著說著,拐過一個山腰,居然起了濃霧,讓我不由得緊張起來,我看了一下駕駛座的友人,他也同樣一臉慌張,想必也是想到起霧的事故。不過,他還是故作鎮定的握著方向盤,毫不減速的往前開。是啊!不硬著頭皮往前走,又能如何呢?        我拿起友人經常放在後座的球棒,並且對他使個眼色,他也晗首示意,彷彿心靈相通說著「聊勝於無」。周遭的景致慢慢地被乳白色所籠罩,空氣中的濕氣也越來越重。車速更為加快,畢竟,濃霧之夜也不會有人想要闖入,只有我們和那隻獸吧!        我緊握球棒的手,也微微滲出汗。山區濃霧道路,除了引擎聲,只有我們兩人急促的呼吸聲。突然,一股刺鼻難聞的味道傳來,令人想吐,而整個胃就像被翻轉過來一樣。我直覺的用左手摀住嘴鼻,右手還是緊握著球棒。但那味道就像會鑽似的,一直鑽鑽鑽,鑽過鼻、肝、心、肺、腦,而此時的我就像麵糰般的揪在一起,我痛苦的閉起眼睛往椅背縮了進去。 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