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2月31日 星期四

黃翊"物"與"地平面以下"(舞蹈)

"需要準備多少資料,才能創造出一個靈魂", 我想我問不出這麼美的問題。
"以靈魂丈量科技的創作", 我也同樣寫不出這樣有深度的文章。
我一直深信"人"是最精密的機械, 所有的動作都可以被量化計算(完全唯物論的崇拜者)。
只是我不確定神經元的計算, 需要幾億部超級電腦的運算與反饋才能達到人腦的水準。
舞蹈,那肢體語言,還是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藝術,
但我還是透過自己的科幻之眼, 來做一種非常主觀的詮釋,僅能以通俗視之。
前情提要:
2014年黃翊是兩廳院駐館藝術家,
因為聽了一次他的演講(有點像是他的生平創作懺情錄),
所以我對這個名字有了很大的興趣,而且知道無論是創作或生活,
機械/科技/工具都已經與他的生命息息相關。
當時我同樣有著提問,看不懂舞蹈, 平時還是以舞台劇做為腦液養份的補充,
但當時我就"發願"跟著他的創作成長(成為他的粉絲)。
謎之音:其實2012年台北數位藝術節,就看到黃翊這個名字,
只因為"舞蹈"兩個關鍵字,所以,直接失之交臂。
終於,2015年在雲門劇場,看到2015年版的黃翊+與庫卡。
歲末年初之際,我又觀賞了他的兩項創作, 誠如黃翊在演後座談所言, 他的表演總是有機的生長,但又希望是各自獨立的篇幅。

"物"第一階段

我想像著舞台是一座大型的音樂盒,
音樂盒上接續著各種不同的演出...
舞者時有獨舞,雙人舞,親密之舞,或擬仿物件的樣式,或成為狗吠之姿。
此時則搭配著個各種音聲,不舞的餘眾則提著音箱就於各定位。
物之所以為物,是因為他易於被人類使用後棄之?
還是因為人類對於新版本的物件總是有著更多的喜好/或是升級?
對"物"如此,動"物"抑是,連對人"物"的情感也都有著賞味的期限。
這就是---"物"第一階段。
附註:演後座談,黃翊說他最喜歡的聲音是鎢絲燈泡通過的電流聲,
但那需要怎樣的儀器,才能放大這個"物件"的音聲?
浩浩是此次聲音的獨奏者,音箱的走位,
就是搭配他玩手遊那些"圓圈物件"的回饋。

"地平面以下"第二階段

我最終還是不明瞭,火影忍者漩渦鳴人到底練就了"幾分身法"?
但,地平面以下第一階段(黃翊演講播放的錄影片段),以及第二階段舞作,
那分身已經超乎佛地魔的分靈體,不斷的演化/消失/演化/消失...
舞台舞者與影中人持續(舞蹈)對話,搭配著類似神劇的歌劇,
我已經分不清那是舞者之影,還是舞者精神之影,或是死後世界之照影。
直到飄散......
此刻我則想起了一齣以殯葬業為主題的美劇---六呎之下。 yi.jpg